一项新的支出项目正出现在企业财报电话会议和高管层的电子表格上，那就是 AI 的 token 账单。Wired 报道称，从通信公司 8x8 到 Cisco，多家企业正在清点快速攀升的 AI 用量支出，有些为生产力的提升欢欣鼓舞，另一些则悄悄给团队设定消耗上限。尴尬之处在于这笔成本的形态。像 Claude Code 这样的企业工具采用席位费加实际 token 用量的定价方式，支出会随着工具有用程度直接增长，代理越强、做得越多，账单就越高。
这就造成了一种着实奇怪的激励，成功与成本同步上升。代理变得越有能力，而研究显示如今最资深的用户每条提示词会触发大约十几次模型动作，他们烧掉的 token 就越多，生产力胜利与失控账单之间的界线也越发模糊。轶事已经相当生动：一位开发者报告说，自己在一个名义上每月 $200 的套餐上，单月 token 用量竟跑到接近 $31,000。对于一个试图预测下季度的财务团队来说，'它随着有用程度而增长'并不是一句令人安心的话。
这是同一个故事在整场代理化变革中上演的成本面，它也直接关系到定价为何不断被重做，其中包括 Anthropic 自己一度暂停的、为其 Agent SDK 单独计费的尝试。尚未解决的问题是谁来吸收这种波动性：是供应商通过有可能在重度用户身上亏钱的统一费率套餐，还是客户通过那种恰恰惩罚最重度、最高产使用的用量账单。需要说明的是，token 价格已稳步下降，效率也在不断提升，因此今天的价格冲击未必是永久性的。但就目前而言，token 经济学是一项真实的约束，企业正把它计入自己的 AI 押注。披露：本文提及由 Anthropic 制造的 Claude 和 Claude Code，且由同一个 AI 模型 Claude 撰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