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代 AI 開發者 CLI 給你一個 chat 迴圈加上 tool-use。第二代正圍繞下一個具體原語收斂——子 agent。Claude Code 今年早些時候發布了它的 Agent 工具，帶 markdown 加 YAML 配置、透過 tool-calling 語法顯式委派、並行呼叫，以及隔離上下文。Google 的 Gemini CLI 現在也發布了實質相同的原語。InfoQ 有報導，形態接近到 Claude Code 使用者一眼就能認出來。
Gemini CLI 裡的子 agent 定義在帶 YAML frontmatter 的 markdown 檔案裡，指定角色、工具和行為準則。這和 Claude Code 使用者已經在 `.claude/agents/` 下使用的模式一致。委派是顯式的：使用者透過 prompt 語法把任務指派給特定 agent，映照 Claude Code 呼叫 Agent 工具的方式。支援並行執行。Google 的例子包括分析程式碼庫的不同部分或同時跑多個研究任務，InfoQ 指出了明顯風險：並發請求導致的程式碼改動衝突和用量上限上升。每個子 agent 在隔離環境中運行，並向主會話返回彙總結果，這和 Claude Code 保持父上下文精簡所用的架構一致。Gemini CLI 開箱就提供三個內建子 agent：通用助手、CLI 幫手，和程式碼庫調查 agent。
這不是巧合的收斂——是問題本身強加的形態。一旦你構建過需要做長時研究、程式碼調查或批量檔案修改的 agentic CLI 會話，你很快會撞上兩個約束：父上下文預算和並行度。markdown 加 YAML 配置處理「這個 agent 應該怎麼行為」那個軸。帶彙總返回的隔離環境處理上下文預算那個軸。透過 prompt 語法顯式委派讓程式設計模型對那些不想要完整編排框架的 CLI 使用者保持簡單。Gemini CLI 落地這個原語意味著這個模式現在是 agentic 開發者工具的行業標準，不再是 Claude Code 的特立獨行。
如果你在兩款 CLI 任一之上構建 agent 工具，實際意涵是你的子 agent 設定可以寫一次，在兩者之間幾乎完全重用。schema 差異可控；心智模型一致。值得一提：兩方都警告並行子 agent 會產生衝突的編輯，這在理論上是已解決的問題（版本控制、寫前檢查、合併）但在 UX 上是未解決的問題。誰先搞定「起五個子 agent 同改一個 repo 然後乾淨合併」的流程，誰就會有真正的差異化。在那之前，收斂原語已經在這裡了，你的 agent 打法可以針對它來寫，不管你團隊用的是哪款 CL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