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重要
IBM 代表了一种关于 AI 价值所在的独特押注:大多数企业需要的不是最大的模型,而是一个可信、负担得起的模型,可以用自己的数据定制,在数据所在的地方运行,并且有清晰的许可条款和法律保障。它的 Granite 模型是所有大公司中许可最宽松、文档最透明的模型之一。
通过 Red Hat,IBM 也是开源 AI 基础设施最大的企业支持者之一。它为业界广泛依赖的项目做了大量贡献,其中包括 vLLM。
深度解析
IBM 从 AI 这个领域诞生之初就参与其中。IBM 研究员 Arthur Samuel 在 1959 年创造了“machine learning”(机器学习)一词,当时他正在编写一个通过自我对弈不断进步的跳棋程序。IBM 的 Deep Blue(深蓝)在 1997 年击败了国际象棋世界冠军 Garry Kasparov,Watson 则在 2011 年赢得了智力问答节目 Jeopardy!。两者都是全球性的媒体事件,塑造了公众对 AI 的认知。
如今 IBM 并不参与打造最大前沿模型的竞赛。在 CEO Arvind Krishna 的带领下,它把自己定位为大型企业和政府的 AI 供应商:提供更小、开放且高效的模型,治理工具,以及能在企业自有数据中心和多个云上运行 AI 的软件。
Watson 的教训
在 Jeopardy! 之后,IBM 试图把 Watson 变成一门生意,首先是在医疗领域,并许诺要变革癌症治疗。技术无法兑现营销中的承诺,标志性的医院项目被放弃,IBM 在 2022 年出售了 Watson Health 的资产。这是一个被广泛引用的警示故事,提醒人们不要在高风险领域对 AI 过度承诺,它也有助于解释 IBM 当前战略中更为冷静的基调。
watsonx
watsonx 于 2023 年推出,是 IBM 的企业级 AI 平台。它有三个主要部分:watsonx.ai,一个用 IBM 自家模型以及第三方和开放模型进行开发的工作台;watsonx.data,一个数据湖仓;以及 watsonx.governance,用于跟踪模型、风险和合规情况。在这之上是 watsonx Orchestrate,用于构建和管理能自动完成业务任务的 AI 智能体。IBM 庞大的咨询部门负责销售和实施这一整套产品。
Granite
Granite 是 IBM 的开放模型家族,以 Apache 2.0 许可证发布。它不追求规模,而是瞄准小而高效的模型,面向 RAG、摘要、信息抽取和工具调用等企业任务。
- Granite 始于 2023 年 watsonx 上的 granite.13b,Granite 3.0(2024 年 10 月)则带来了 20 亿和 80 亿参数的模型。
- Granite 4.0(2025 年 10 月)引入了一种混合架构,把 Mamba 状态空间层和 Transformer 块结合起来,在处理长输入和大量并发会话时大幅降低了内存占用。
- 专用模型包括用于安全检查的 Granite Guardian、嵌入和重排序模型、微型时间序列预测模型、用于文档理解的视觉模型,以及语音模型。
IBM 还开发了 Docling,一个流行的开源工具包,用于把 PDF 和其他文档转换成供 AI 流水线使用的结构化数据。
Red Hat 与开源
IBM 在 2019 年以约 340 亿美元收购了 Red Hat。Red Hat 的 AI 产品包括 RHEL AI 和 OpenShift AI,用于在企业自有基础设施上运行和部署模型服务。2025 年初,Red Hat 完成了对 Neural Magic 的收购,后者是 vLLM 推理服务器的主要商业贡献者之一。
IBM 还在 2023 年 12 月与 Meta 共同创立了 AI Alliance,以推动开放的 AI 开发,并创建了 Agent Communication Protocol(ACP),该协议于 2025 年并入了 Linux 基金会旗下的 A2A 协议。
模型之外
IBM 自行设计硬件,包括用于其大型机的 AI 加速器,并拥有世界上规模最大的量子计算项目之一。它经常主张量子计算和 AI 将相互促进,不过量子计算能否为 AI 带来实际的量子优势,仍是一个开放的研究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