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彭博社报道，前身为智谱（Zhipu）的中国AI实验室Z.ai已建成一座完全采用中国制造芯片的1吉瓦级数据中心，并已开始部分投入运营。这是已见诸报道的首个中国大型科技公司完全依靠国产芯片建设这一规模设施的案例。

无论以何种标准衡量，这一规模都相当可观。1吉瓦大约相当于在任一时刻为75万户家庭供电所需的电力，该枢纽旨在训练Z.ai的GLM系列前沿模型。该公司目前已运营多个计算集群，每个集群配备超过1万颗芯片。

比购买国产芯片更难的问题，是让它们协同工作。要让同一个模型在华为、寒武纪等不同厂商的加速器上高效运行，需要一个软件层，而大多数实验室可以从英伟达的生态系统中现成获得这一层，中国的实验室则不得不自行构建。Z.ai直接解决了这个问题：完成了对中科加禾的收购。这家基础设施软件公司由中国科学院的研究人员创办，其技术能让同一个AI模型在不同的中国制造芯片上高效运行。

这场扩建背后的业务正在快速增长。Z.ai表示，预计年度经常性收入将达到10亿美元，并已在7月提前完成2026年的销售目标；其GLM模型是全球采用最广泛的开放权重模型之一。

美国出口管制的设计初衷，是通过限制获取英伟达芯片来减缓中国AI的发展。而正在成形的回应是规模化替代。国产加速器在单颗芯片层面仍落后于英伟达，但由跨芯片软件整合起来的1吉瓦国产芯片，就是一个算力层面的答案。而它落地的这一周，恰恰是服务算力而非模型质量成为开放模型浪潮决定性瓶颈的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