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stitute for Justice 于 4 月 28 日发布分析,记录了美国 14 起警员涉嫌滥用车牌自动识别(ALPR)数据 —— 多数发生在 Flock Safety 网络上 —— 用以跟踪伴侣、前任或陌生人的案例。多数案例发生在 2024 年之后,即 Flock 大举进入 4,000 多个美国城市的那一年。如今 Flock 在 6,000 多个城市运营 76,000 余台车牌读取器。在这 14 起案件中,只有少数是警方内部调查发现的;多数浮出水面,是因为受害者提交了跟踪报案,或因为他们在 HaveIBeenFlocked.com —— 一个公开审计网站,允许人们查看自己的车牌何时被检索过 —— 上自查到的。
已被点名的案件表明这种滥用在实践中长什么样。在密尔沃基,执勤八年的警员 Josue Ayala 借用部门的 Flock 系统,在两个月内对他正在交往的女性及其前任进行了大约 180 次跟踪查询;2026 年他在被以"公职滥用"起诉后辞职。在加州 Costa Mesa,警员 Robert Josett 于 2026 年 4 月承认有罪,承认他用 Flock 跟踪自己的情人以及她的其他伴侣。在爱达荷州 Jerome 县,警长 George Oppedyk 数百次检索其妻子的车辆,并提前两年退休。在威斯康星州 Kenosha 县,副警长 Frank McGrath 在被发现以系统跟踪一名与他有感情关系的同事副警长后,带遣散费辞职。每个案件的机制都相同:登入 Flock、查询车牌、获取移动史。无须搜查令,无需逐次查询的正当理由,且大多数部门没有自动化的滥用检测。
这是 AI 加持的监控产品的二级故事。Flock 的 ALPR 网络做的是对象识别(车牌、车型)与时间维度上的轨迹存储。技术能力本身并不出奇 —— 车牌 OCR 早已是已解之问题。新颖之处在于规模与价格。Flock 把部署成本压低,以致 6,000 余个小部门也能负担起原本只有大型联邦机构才能搭建的摄像网络。Electronic Frontier Foundation 已记录 Flock 摄像头被用于监视抗议者与活动人士;本月在 San Jose 提起的一项联邦集体诉讼指控该市的 ALPR 系统构成违宪式的大规模监控;据 NBC News,弗吉尼亚警方用 Flock 在四个月内对一名司机进行了 526 次跟踪。这 14 起跟踪案件,只是更广泛 ALPR 滥用模式中最骇人的一些数据点。
对于在 AI 监控、自动化基础设施,或任何涉及位移或生物特征数据产品上工作的 builders 而言,有三件具体事情。第一,Flock 模式 —— 低成本部署、薄弱的逐次查询管控、无搜查令要求、默认无审计 —— 就是监管反弹到来时的样貌。如果你的产品聚合位移、财务或生物数据,在系统里现在就把审计日志和逐次查询正当性设计进去,别等受害者起诉之后。第二,HaveIBeenFlocked.com 是一个有用的先例:由第三方在私人监控系统之上提供的审计界面已经成型,而它们能曝光企业自身曝光不出的滥用。预期会有更多类似平台,并预期它们会在诉讼中被引用。第三,民用 ALPR 能力在抬升 —— 当下的 Flock 部署已加入车辆属性匹配("白色皮卡带行李架")与行为特征。这 14 起跟踪案件发生在今天的能力栈上。明天的滥用模式,在更丰富的数据上,只会更糟。